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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卡夫卡的小说改编电影，大部分观众第一反应可能是头疼。《城堡》这部片子在1997年拍出来，导演是奥地利那位擅长拍冷峻现实题材的迈克尔·哈内克，整个观影过程跟原著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又莫名被吸引。片长两个小时出头，看完之后那种被困在荒诞循环里的感觉能持续好几天。 剧情其实很简单，主角K是个土地测量员，冬天夜里来到某个村子准备执行城堡委派的工作。听起来挺正常的差事对吧？问题就出在这儿——从他住进客店那一刻起，各种莫名其妙的阻碍就接踵而来。先是有人说他没许可证，接着派来两个助手却对工作内容一无所知，城堡方面更是直接在电话里告诉他别想进来。整个故事就是看K怎么想尽办法想突破这层无形的壁垒，越努力越显得可笑。 乌尔里希·穆埃演这个主角演得挺到位，那种明明知道事情不对劲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的状态拿捏得很准。片子里有个叫巴纳贝的信使，说是可以帮K进城堡，结果K跟着他的指引去见所谓的重要人物克拉姆，甚至为了接近目标跟克拉姆的情妇弗里达搞在一起还订了婚。这段感情戏拍得特别拧巴，你能看出来K对这个女人没啥真感情，纯粹是想借她的关系打通关节。 电影的视觉风格延续了哈内克一贯的冷调子，大量固定镜头和长镜头让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冬天的村庄被拍得灰蒙蒙一片，城堡永远在远处若隐若现，像个永远够不着的幻影。这种拍法挺考验耐心的，前半小时可能会觉得闷，但慢慢会被那种诡异的氛围带进去。说实话这片子绝对不适合找刺激的时候看，更像是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品的那种。 比较有意思的是K跟村长那场对手戏，村长用一堆官僚系统的规则解释K这份工作的来历，听完之后你会发现整个事情就是个笑话——K压根就不被需要，他的存在只是某次文件流转失误造成的结果。但村长还是给他安排了学校的工作当临时栖身之所，这种既荒诞又现实的设定，看着就让人想起生活中那些无意义的程序和等待。 苏珊娜·洛塔尔演的弗里达这个角色挺可怜，她本来是克拉姆的情妇，因为K的接近陷入感情漩涡，最后却发现自己只是工具人。有场戏是K再次去找巴纳贝家谈事，完全不顾弗里达的感受，女演员把那种绝望和被抛弃的状态演得挺扎心。整部片子的女性角色其实都挺工具化的，这可能也是导演想表达的某种荒诞性吧。 画质方面这个1080P版本还算不错，毕竟是1997年的片子，颗粒感肯定有但不影响观看。字幕是中文的，翻译质量中规中矩，有些德语对白的语境可能翻不出那个味道，但理解剧情没啥问题。音频是德语原声，如果你习惯听德语的那种语调，会觉得特别有氛围感，配合画面那种压抑的调调刚刚好。 这片子的结局跟卡夫卡原著一样没有答案，K始终没能进城堡，所有努力都像是在原地打转。看完可能会觉得有点上头，想不通导演到底想说什么，但过几天回味起来又觉得挺有嚼头。个人觉得这种悬疑不是靠反转和刺激撑起来的，而是那种无处不在的荒诞感和无力感，跟现实生活中很多情况莫名呼应。 适合什么人看呢？如果你喜欢文艺片或者对卡夫卡的作品有兴趣，这片子值得一试。但要有心理准备，节奏真的很慢，没有激烈冲突，也没有明确的善恶对立，就是看一个人在荒诞系统里挣扎的过程。不适合想看爽片或者找刺激的时候打开，更适合一个人安静的周末下午，泡杯茶慢慢磨。看的时候千万别指望能看懂所有隐喻，哈内克的片子本来就不是用来完全看懂的。 豆瓣评分6.8分，IMDb给了6.5分，这个分数挺真实的——喜欢的人会觉得是神作，受不了的人看半小时就想弃。片子在1997年柏林电影节首映过，算是那种圈内认可度高但大众接受度一般的作品。如果你之前看过哈内克的《白丝带》或者《爱》，对他那套冷静克制的拍法有点心理准备，那《城堡》应该不会让你失望。只是别指望能像看商业片那样获得爽快的观影体验，这片子需要的是耐心和琢磨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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