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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要不是冲着理查·基尔那张老脸和乌玛·瑟曼客串，我可能开场二十来分钟就关掉了。整部电影就像陪一个你并不熟的远房亲戚聊天，他拉着你的手，一边咳嗽一边讲自己这辈子干过的所有烂事儿。保罗·施拉德这次完全放弃了取悦观众，镜头晃来晃去，时间线跳得像打乱的扑克牌，你得自己拼凑主角里欧纳德·法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混蛋。 剧情主线其实很楞，一个得了癌症的纪录片大导演，答应让以前的学生上门来做临终访谈。他嘴上说着想撕掉公众眼里的英雄皮囊，实际上整部戏就是他的忏悔马拉松。闪回里一会儿是年轻时的荒唐情事，一会儿是职业生涯中那些没屁眼的算计，一会儿又跳到冷战时期可疑的政治勾当。雅各布·艾洛蒂负责演年轻版，外形和基尔没啥衔接感，不过那股又帅又渣的劲儿倒是拿捏住了。你不禁会想，老头儿对自己下手真狠，可狠里又透着点表演型人格，仿佛连临终的诚实都带着镜头感。 演员这块儿，理查·基尔算是撑住了。九十多分钟里他多半时间瘫在椅子上，靠眼神和断断续续的喘息来传递那种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你能看出他演得很努力，问题是剧本给他的空间就是一遍遍地自我厌弃，看久了难免疲劳。乌玛·瑟曼的戏份少得可怜，基本就是点缀，她那个角色更像是导演塞进来提醒观众“这片子还有女性视角”的工具人。迈克尔·因佩里奥利演的学生采访者有点蔫，大部分时间表情在“我该配合吗”和“这老头真没救”之间横跳，其实挺像银幕前我的心声。 画质方面，这个蓝光版用了 x265 10bit 编码，暗部细节保留得不错，可能是为了衬托主角油尽灯枯的状态，色调从头到尾都偏冷，室内戏的阴影里藏着不少噪点，但看起来不像是压制问题，更像是摄影风格。音轨是 DTS-HD 5.1 环绕声，对白清晰，那些时不时插入的纪录片段落和环境声算细腻，不过这片子没啥大场面，环绕声主要用处是让你沉浸在压抑的气氛里拔不出来。字幕给到了简繁中字甚至双语，翻译还算流畅，一些涉及法语的部分也做了标注。 踩过坑的都知道，戛纳首映出来的电影不能光看阵容就往上扑。豆瓣4.7分很能说明问题，老施拉德这次玩脱了。它不像《出租车司机》那样有沸腾的情绪出口，更像是一封字迹潦草的遗书，翻来覆去全是悔恨，却缺了点能让人共情的血肉。如果你处在一个特想安静、不拒绝被致郁的状态里，这片子可能跟你有缘。但要是周末想放松找片看，我劝你避开，闷到中途睡着别怪我。还有，涉及到一些历史创伤和道德灰色地带，别指望电影会给你答案，它只负责提问，答不答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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