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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咔哒咔哒往西边开,一个叫威廉·布莱克的小会计坐在车厢里,满脸都是那种“我要去新地方开始新生活”的天真劲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灰尘在光里飘,他看着就特干净特礼貌,跟整列车厢里的糙汉子们完全不在一个画风。我头一回看的时候就在想,这哥们儿一看就是去挨社会的毒打的——果不其然,到了那个叫“机修镇”的地方,工厂老板直接拿枪指着他说滚蛋。那场戏拍得特别混蛋,老板一边羞辱他一边吃鸡腿,油乎乎的嘴喷出来的话比枪还伤人,那种“你什么都不是”的碾压感看得我胸口都堵得慌。 说实话,这片子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虚无感。威廉胸口嵌着一颗穿过姑娘身体的子弹,骑着偷来的马逃进森林,后面跟着一群要拿他换赏钱的杀手。但这可不是那种快节奏的西部追杀戏,贾木许这导演太任性了,动不动就让镜头停在德普那张越来越苍白的脸上,或者拍一段黑白的树林和溪流,安静得能听见树叶沙沙响。马背上的印第安人“无名”出现之后,故事更往古怪的方向跑了——他会念诗,抽大麻,把威廉当成那位已经死了的英国诗人威廉·布莱克,这段看得我又懵又觉得有点好笑。 约翰尼·德普在这部片子里基本没什么台词,大段时间就靠眼神和那张一点点失去血色的脸撑着。他被子弹打中之后,身体慢慢变冷变僵,走路的姿势越来越像一具还能动的尸体,那种从活人一点点滑向死亡的过程演得真是绝了。加利·法梅尔演的无名也特别有意思,一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印第安人,一边照顾他一边跟他灌输“你已经死了你只是还没意识到”这种话,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友谊居然让人有点感动。还有那个演杀手的兰斯·亨利克森,太吓人了,话不多但每次出场都像一把生锈的刀,慢悠悠的威胁感把我按在椅子上大气不敢出。 这片子真不是给所有人准备的,开头半小时就慢得能磨死人,黑白画面加吉他噪音配乐,昏昏沉沉的调子跟嗑了药似的。但你要是能熬过那股黏糊糊的节奏,后面就开始上头了——三个职业杀手,一个吃人肉的赏金猎人,树林里到处是腐烂的尸体和骨头,这种脏兮兮的暴力混合着诗句和烟草的烟雾,竟然有种别致的浪漫。我看完最大的感受就是:什么时候活着,什么时候死了,好像也没那么清楚的界限。适合一个人夜里关灯看,配杯威士忌,别喝甜的饮料,会出戏。 字幕这块做得挺良心,简繁英都给了,而且有简中英双语和繁中英双语的字幕选项,不管你是想练听力还是纯粹看剧情,都挺方便。整个片子121分钟,容量36GB出头,HEVC编码压得相当扎实,黑白影像的颗粒感和高光部分的细节保存得非常好,那种灰蒙蒙的空气感和树木纹理都一清二楚。这个版本唯一的“毛病”就是它是DTS-HD 2.0双声道,没环绕声,但话说回来,这片子绝大部分时候就两三个人在荒野里晃荡,音效本来就不花哨,吉他声和风声从两个声道出来反而更聚焦。HDR的调色偏保守,没把画面搞得刺眼,暗部层次很丰富,可能这就是导演想要的质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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