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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这片是小时候在录像厅，昏暗的光线里突然蹦出个穿紧身衣的家伙在哥谭的楼顶滑翔，说实话那视觉冲击力到现在都记得。蒂姆·波顿把整座城市搞得像工业革命时期的伦敦，到处是阴森的尖顶建筑和永远散不掉的雾气，这种调调跟后来任何一部蝙蝠侠电影都不太一样——它不是要你相信真有这么个城市，而是让你掉进一个暗黑成人童话里。 迈克尔·基顿当年被选中演蝙蝠侠时争议贼大，大家都觉得一个演喜剧的怎么扛得起这种黑暗角色？结果他交出来的答卷让很多人闭嘴了。他演的布鲁斯·韦恩有种书呆子气的笨拙感，不怎么说话，眼神老像在走神，但一切换到蝙蝠侠状态，那股沉稳压抑的狠劲就出来了。没有贝尔那种喉癌式咆哮，也没有大本身材的压迫感，他就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你都觉得这人不简单。 不过整部片子真正抢走所有风头的，绝对是杰克·尼科尔森的小丑。这个选角简直像量身定做的——尼科尔森本来脸上就自带三分邪气，再套上那张永远咧嘴的假面，每次出场都像在开一场疯狂的独舞派对。他在博物馆里一边放音乐一边乱涂乱画的场景，那种把暴力当艺术玩的吊诡感，个人觉得比后来希斯·莱杰版本多了几分滑稽和张扬，少了些哲学层面的深沉，但一样让人头皮发麻。踩过坑的都知道，歌舞片段的插入时机非常波顿，突然就给你来一段王子乐队的配乐，有点出戏但莫名合适。 剧情走向其实挺简单的，一个戴面具的义警追查一个毁容后发疯的黑帮分子，中间牵扯出杀父母旧账和抢女友的老套桥段。碧姬这个女主角，金·贝辛格当年是真的美，但她大部分时间就是在尖叫和等人来救，角色深度基本没有。不过你换个角度想，1989年的超英片还没学会好好塑造女性角色，能有个好看的花瓶在片子里跑来跑去，当时的观众也就认了。那条蝙蝠侠父母被杀的线索埋得还行，最后教堂楼顶的对决拍出了点宿命对决的味道。 HDR版本的画质修复得相当不错，黑暗场景的层次感比老DVD强太多了，小丑紫色西装的纹理和蝙蝠车的金属反光都清晰得要命。但字幕这块是短板，这个片源没带中字，英语不好的朋友得自己另外找字幕文件挂上去。好在对话不算特别难懂，小丑那些癫狂独白就算听不太全词，光看尼科尔森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也能感受到那股疯劲。友情提醒，部分段落有闪烁效果，光敏体质的朋友稍微留个神。 这片子适合什么时候看呢？周末晚上关了灯，想找部不费脑又有风格的老片打发时间，它会是个好选择。别带着看《黑暗骑士》的期待去碰它，它没想跟你探讨秩序与混乱的辩证关系，它就是老老实实讲了个好人打坏人的故事，只是用的是波顿那种独一无二的怪诞美学。血腥程度基本为零，打斗场面甚至有点舞台剧的笨拙感，但那种复古的诚意反而成了它的魅力。看完你会觉得，蝙蝠侠这个IP能活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某一部电影，而是每一代创作者往里加的那点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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