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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第一次看《小丑回魂》是在深夜,那种从小丑嘴里滴着口水、眼睛死盯着你的毛骨悚然,换到白天回想依然后背发凉。这个2017版其实不是单纯的恐怖片,它更像一场包裹着惊悚外壳的残酷青春物语——缅因州德里镇的雨就没停过,下水道的腐烂味儿透过屏幕都能闻见。斯蒂芬·金没打算让你看完笑着离场,他就是要用一群孩子的恐惧,撬开每个人心里那个曾经害怕过的角落。 剧情大致是这样:小镇每年都有孩子失踪,比例高得离谱,大人们却像约好了集体失忆。结巴少年比尔的弟弟乔治在一个下雨天跑去放纸船,结果碰上了扮相诡异的潘尼怀斯,直接给拽进了地底。比尔不甘心,纠集了学校里被欺负的“窝囊废联盟”——有洁癖的艾迪、话痨瑞奇、历史迷史丹利,后来又加入了被霸凌的小胖本、传绯闻的“坏女孩”贝弗莉,还有孤儿麦克。七个人凑到一起才发现,他们各自的恐惧被同一个东西利用了:有的怕腐烂的麻风病人,有的怕画里扭曲的女人,而比尔始终看到乔治在召唤他。 得承认,小丑这个角色选得太对了。比尔·斯卡斯加德把潘尼怀斯演得那种非人的感觉——眼睛可以突然往不同方向转,嘴角咧到耳根之前还要先轻轻颤抖,像在品尝空气里的恐惧余额。他说话时尾音上扬,偶尔还带点笨拙的滑稽感,但下一秒就能扑过来把人拖走。相比起来,几个小演员一点没被压住,尤其是演贝弗莉的索菲娅·莉莉丝,眼神里又倔又脆弱,抽烟那场戏把青春期女孩的挣扎全闷在烟雾里了。小丑越是张牙舞爪,这帮孩子的抱团就越让人觉得珍贵。 踩过坑的都知道,很多恐怖片一到白天就破功,逻辑全靠角色作死撑着。好在《小丑回魂》没那么糊弄,它的恐怖是埋在27年一轮回的诅咒底下的,成年人的麻木和遗忘本身就是帮凶。这片子血浆用量不低,断手、人头、咬掉的胳膊都有,但更戳人的是那种心理压迫——比如图书馆里那个歪着头追来的胖女人,比正面跳吓难受十倍。如果你对幽闭空间、小丑或者突然的尖啸比较敏感,个人建议找个大白天、把窗帘拉开再看。 这次压制的版本真心适合挑剔画质的人。HDR和杜比视界双版本,下水道那些瘆人的暗部终于不分层了,乔治黄色雨衣的亮度控制得刚好,红色气球在阴暗背景里饱满得像要滴血。杜比视界对设备的兼容性要求高一些,不过要是播放器支持,色彩过渡会更自然,小丑脸上的油彩像要从屏幕里渗出来。音轨方面,带了条Atmos的英语原声,环绕感极强,雨水声、下水道回音都在头顶转悠;最意外的是还有一条国语音轨,虽然只是立体声,但给不敢看字幕的小孩或者长辈同看倒是方便不少。 字幕这块也够良心:简繁英都有,中文翻译算是到位,没有自作聪明的文言腔,那个“它”来“它”去的暧昧感也保留住了。电脑上拿PotPlayer或完美解码直接挂载就行,软字幕可以随时开关,想截图的不用费劲去水印。唯一要吐槽的,就是这片子两小时十五分钟,节奏中段稍微有点松,史丹利和麦克的线给得太仓促,如果能在第二部之前再多铺垫些就好了。 说到底,《小丑回魂》最适合的打开方式,大概是周末下午裹着毯子,把灯关掉,音响开到略大胆战心惊的音量。别当成单纯的jump scare收集器,它是在告诉你: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怪物,而是你以为已经忘掉的童年噩梦。看完以后,你可能会忍不住去检查一下家里的下水道盖子,然后再给小时候的自己一个迟到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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